
又是一年代表毕业季的夏天到来,蝉鸣不断唱着再见的交响乐,我坐在家里,吃个红彤彤的西瓜,悠闲得好不自在。
夏天,离不开的水果就是西瓜。
方一夔在《食西瓜》中写道:“香浮笑语牙生水,凉入衣襟骨有风。”意思是:西瓜的清香伴随着欢声笑语,让人吃得津津有味,牙齿间仿佛生出清泉,清凉透心。那份凉爽,甚至穿透衣襟,直抵骨髓,带来一阵阵惬意之风。
这句诗写得细腻又充满生活情趣与文人雅趣。每次我吃西瓜的时候,就是这个感觉——吃一口西瓜,汁水仿佛要溢出来,咽下去更是清爽无比。炎热的夏天,来上一口冰西瓜,胜过人间无数俗事。
小时候,家庭并不富裕,吃西瓜是一家人分吃的,一个夏天一般只能吃五六次西瓜。当时小小的我,看着母亲切西瓜,目不转睛地看着红彤彤的西瓜果肉和绿油油的瓜皮,在母亲的巧手下被切成整齐又雅观的形状。我假意说:“母亲,我来帮你吧?”其实是“项庄舞剑,意在沛公”,当时年纪小,母亲自然不会让我帮忙切西瓜,我的目的是率先吃一块西瓜。不知母亲是不是看穿了我的意图,每次总是快速拿出一块切得整齐又比其他的大一些的西瓜给我。
我立马吃了几口,甜滋滋的,我也笑嘻嘻。
长大后,因着一家人的努力,家庭逐渐富裕了一些,也过上了小康生活。
夏天吃西瓜的频次也多了起来,西瓜成了我们家里夏天的标配。冰箱里西瓜出现的频次越来越高,我也吃了不同品种的西瓜。除了常见的美都西瓜和麒麟西瓜,我还试了黄瓤西瓜黄宝石,还有比较迷你的小糖丸西瓜,得出的结论是——不如常见的西瓜好吃。果然什么食物能流行并被大多数人接受,自有它的道理。
上大学后,因着距离远,所以没法每周回家一次,我只能久久回家一次。读本科时候的夏天,依旧炎热,我的宿舍楼下走几步就是小卖部,小卖部隔壁就是水果店。我经常去买西瓜,水果店一般是切四分之一的西瓜卖,切得很整齐,像是流水线生产出来的产品。
太过完美也太过于甜腻,我总觉得少了点什么。我吐槽了一句,关系好的舍友拿着勺子勺了一口吃说:“这不挺甜的嘛?是不是家里的不一样?”我这才意识到——少了家的味道!
母亲切的西瓜是用菜刀,有时候还有大蒜的味道。后来在网络上刷到一条一样的吐槽,我这才发现,西瓜竟也成了乡愁的载体。
这小小的一块西瓜,不仅是物质生活变迁的见证者,也成了乡愁的载体。
从小时候一家人久久才一起吃一次西瓜,到后来经常在夏天吃西瓜,人们的物质生活就在这一个西瓜的见证下变得越来越好。而后来的我离开家去读大学,西瓜又成了我怀念家的载体。
夏日漫长,暑气悠悠,幸得西瓜。正如“香浮笑语牙生水,凉入衣襟骨有风”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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