分类每日闲情 下共有文章27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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五月天里温柔的“追尾”
3 天前 人间最美五月天,此话不虚。你若问我,五月的温柔藏在哪里?我会告诉你,它藏在麦田里,藏在杨柳梢,藏在布谷鸟的叫声中,藏在蛙鸣编织的夜色里。它总在你毫无防备的时候,从身后轻轻撞你一下——那就是“追尾”,甜蜜而又温柔的“追尾”。大江南北,黄河两岸,生机勃勃的麦田铺展开来,成为大地上绿色的主宰。一阵风儿吹过,一望无际的麦浪此起彼伏,像大地缓缓起伏的呼吸。那分明是田野里最柔情的水,悄悄地流淌,滋润着农人们越来越饱满的日子。五月的农人,一边在田间劳作,一边擦拭着额头的晶莹。他们的脸上没有焦躁,只有一种笃定的安详。五月的阳光不知不觉间增添了些许力度,却并不灼人,像一双温热的手,轻轻拍着大地的背。这就是... -
石缘
4 天前 自然风物,甚为奇异。奇石大美,始于自然。它见证着时间的旷古。石里乾坤,藏着大学问,它以各种不同的神韵昭示世人。以石映心,读石有千百种答案。世间奇石形态万千,往往经历过水蚀、风化等过程,这个过程非常漫长。看到一块与众不同的石头,有时我们很难具体说出其中奥妙,却都会异口同声地赞叹大自然造物之妙。奇石大多有棱有角,带着粗粝的质感,仿佛将它经历的故事都刻在石纹里。我并非专业的石头收藏家,也很少去思考那些藏在石纹里的石头密码,但对于一些蕴藏在石中的风骨神韵,倒有着几分雅兴。我身边有许多玩石、赏石的行家,他们每当觅得一块佳石,便如获至宝,置于雅室之中。书桌、案头摆放着各种各样的奇石。与石头打交道久了... -
在合适的位置选择掉头
5 天前 车行驶中,导航里传出一个温柔的女声:“您已偏离路线,已为您重新规划路线,请在合适的位置选择掉头。”听到走错了路,我一阵紧张,害怕走得太偏、太远,幸好导航及时为我纠正,悬起来的心重新放进了肚子里。我慢悠悠地开着车,看着车流及每一个岔口,小心翼翼地寻找合适的路口掉头,突然对导航的话有了不一样的感触。车辆行驶在偏离的路线上,是在朝着错误的方向行进,若不及时重新规划路线,只会离目标越来越远。也许需要掉头,因为走反了方向,需要重新规划路线;也许方向没有错,不需要掉头,但是需要选择一条新路才能到达目的地。这些都是及时止损、告别过去的重新开始。人生就像在走马路,我们每天都在朝着各自的目标在路上前进。有... -
创造回忆
6 天前 妈说想带外婆去珠海散心,非要叫我一起去。上次去珠海,我记得外公还在,外婆的头发还不是那么花白,妈也是那么年轻漂亮。这次去珠海,外婆坐在后座,双手放在膝盖上,身子离开靠垫,像个小朋友一样巴望着外面的景色;妈坐在副驾驶座,忙着用手机拍照记录此刻。高速公路上车不多,路边的栏杆、路牌和树木都快速掠过,偶尔看到远处的城镇被轮廓清晰而颜色幽深的山峦环抱。南方的山并不高,但从高速远看全景,这环抱着的山,增加了这城镇的神秘感。“哎呀,十六年了,都变啦。”外婆叹了一口气。“是啊,妈,那时候我开车带你们,现在是外孙开车带我们。”而我对这一路上的景色全然陌生。第一站是珠海渔女,故地重游的外婆并不兴奋,她褶皱的... -
他就像咖啡伴侣
8 天前 海边长大的人,不管走到哪里,对台风总有几分敬畏。好在台风给我的记忆也不完全是灰色的,台风过后的海滩,满眼是由巨浪冲到沙滩上的五颜六色的贝壳和鹅卵石,在沙滩的堆积物中,有时可以捡到外皮仍然翠绿的椰子,有一次还拾到一罐未启封的咖啡。虽然不敢食用,但小时候总喜欢站在海边,远眺父亲提到的海南岛。因为父亲告诉我,在那个神奇的海岛上,遍地是椰子树、橡胶林,还有咖啡园!上世纪九十年代初,有个远房亲戚从海南岛华侨农场退休后,返乡开了个诊所。我当时还在乡下中学当老师,得闲时喜欢去他的诊所跟他聊聊天。在他那里,我第一次品尝到了咖啡,很是新奇。但说实在的,记忆里最深刻的还是不太适应咖啡的那种苦涩。亲戚回乡开诊... -
一树花香,半生相逢
11 天前 初夏,城里的鸡蛋花陆续开放了。鸡蛋花的美,不但在花,也在叶,也在枝丫。这一点,恐怕只有南方人才能体会。北方的朋友见了,往往惊讶于它的名字,鸡蛋花,白瓣黄心,真像切开的白煮蛋,蛋白裹着蛋黄,清清淡淡的,看着就觉得温润。它的花瓣厚实,摸上去有种蜡质的滑腻,不像别的花那样娇嫩,经不起风雨。南方的夏天多暴雨,鸡蛋花却不怕,雨打落了,捡起来还是整朵整朵的。它的香不浓不淡,幽幽的,闻着就安心。我是在鸡蛋花下长大的。小时候,外婆家的院子里就有一棵鸡蛋花树,到了夏天,满树的花开得热热闹闹的。后来我去了北方上大学。北方的五月也有花开,校园里种的是槐树、杨树,开花的少。直到大二那年春天,我偶然发现图书馆后面... -
咖啡馆里的“书生”和“书童”
13 天前 我喜欢在咖啡馆里静静坐着,一杯香草拿铁,一台电脑,一段慢时光。女儿也喜欢去咖啡馆。她去那里的“主业”是学习,书本摆上,习题打开,笔握在手里,一坐就是半天。我就在不远的地方看着女儿,觉得她比我“厉害一百倍”,在人来人往的地方能沉下心来做题目,那是不一般的人。父女俩这种咖啡馆的相处方式,持续了很长一段时间。中学六年,尤其是初三、高三那两年,几乎每个周末我们都会去珠江新城的咖啡馆半天,我开车送她,负责点咖啡和付钱,她就负责埋头学习。有一次,女儿跟我开玩笑,说这事要是放在古代,她算一介书生,我就是一个书童。我说,哪有书童倒贴钱?她听了哈哈大笑。女儿对咖啡馆也有自己独特的理解。她说,咖啡馆是心灵“... -
咖啡味的梦
13 天前 十多年前,我在一篇网络日志中写道:“前天晚上,做了一个异常甜美的梦,这是我有生以来做过的最甜美的梦了,梦醒后,我还久久沉醉着,回想着……梦里是这样的:我在一个校园的篮球场,学生在树梢上踢足球,这时下课声响了,学生要回宿舍休息了,这是晚上,我追随他们走进宿舍,看到了奇异的景象:每一个宿舍阳台上都有一个学生吹起热气,热气升腾成一个个心形的图案,更为奇妙的是,这时候传来了咖啡焦糖玛奇朵的香气,就在这些圆圈里,世界变得如此幸福:青春、浪漫……”没想到我这么一个中年人也会做偶像剧的梦,并真实地感觉到偶像剧造梦的美好。这样的梦,还做过一次。有一天晚上,我梦到自己把家搬到咖啡馆旁边,只是为了每天能在咖... -
咖啡文化季·他就像咖啡伴侣
14 天前 漂亮的抹茶拿铁雕花海边长大的人,不管走到哪里,对台风总有几分敬畏。好在台风给我的记忆也不完全是灰色的,台风过后的海滩,满眼是由巨浪冲到沙滩上的五颜六色的贝壳和鹅卵石,在沙滩的堆积物中,有时可以捡到外皮仍然翠绿的椰子,有一次还拾到一罐未启封的咖啡。虽然不敢食用,但小时候总喜欢站在海边,远眺父亲提到的海南岛。因为父亲告诉我,在那个神奇的海岛上,遍地是椰子树、橡胶林,还有咖啡园!上世纪九十年代初,有个远房亲戚从海南岛华侨农场退休后,返乡开了个诊所。我当时还在乡下中学当老师,得闲时喜欢去他的诊所跟他聊聊天。在他那里,我第一次品尝到了咖啡,很是新奇。但说实在的,记忆里最深刻的还是不太适应咖啡的那种... -
情绪反哺
14 天前 父亲今年八十三岁,与八十五岁的母亲一起生活在大别山里。早几年患上阿尔茨海默病,这两年病情愈发严重,情绪极不稳定。我母亲和住家照顾他们的大妹妹都成了父亲发泄情绪的受害者,让我无奈、无解又无语,伤心透顶。父亲年轻时精明能干、勤劳勤快,是村里人人竖起大拇指赞扬的能工巧匠。他不喝酒、不抽烟,没有什么兴趣爱好,风里雨里、早出晚归总在田里耕种,以一己之力让全家过上衣食不愁的日子。那时,尽管生活的重担压在他的肩上,但他心态平和,无尤无怨、不急不躁,脸上总是挂着笑容,默默地承担了家里所有繁重的农活,他用言传身教和稳定的情绪濡染着我们四个子女。只是没想到,父亲的晚年竟落下这个病。这两年,我多次从广州回到千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