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夏日泳池蓝
今天 突然,一阵热烈的嬉笑声从小区的楼下传来,我不由得探头一看,原来小区的泳池今天开放了,几个小孩已迫不及待在浅水区闹开了,一边扑腾着水,一边开心嬉笑着,声音传得又高又远。小区里的物业还算尽职,物业管理员早在三天前,就开始清洗水池内各种污物,消毒杀菌,维护设备并做好水质检测工作,为泳池的准时开放做好前期工作。居高临下,望着小区里的那个泳池,在烈日下晃动着的蓝色池水,像一块被敲碎的青金石,碎片铺在绿色的草坪中间,每一片都在反射着灼人的光芒。窗外的蝉鸣和孩童溅起的隐约水花,使我也有点迫不及待想去扑棱一番,好卸去这一身的暑气。匆忙找出泳衣、泳帽等必需品,趿着不合脚的拖鞋,急切地奔向电梯。泳池分为浅水... -
蝉声里的夏天
今天 盛夏的门扉刚被阳光叩响,蝉便开始次第登场,成为这个季节最长情的歌者。“蝉噪林逾静。”蝉以喧闹衬寂静,以炽烈衬清凉,像一枚硬币的两面,翻过来是红尘滚滚,翻过去是云淡风轻。没有蝉鸣的夏天,就像没有钟声的古寺,没有桨声的渡口,空有画意的骨架,难寻诗意的魂魄。在我看来,乡下的夏天之所以比城里的更饱满,更真实,就因为那些不知疲倦的蝉。它们用翅膀裁剪阳光,用喉咙缝补时光,寻常的夏天,因此增了些许喧嚣,添了点点浪漫。黄昏时分,蝉结束了漫长的地下隐居。它们在黑暗的泥土中蛰伏了数年,如今终于破土而出。刚刚出穴的金蝉,个个闷声不响,急急地朝着离自己最近的树木攀爬。蝉似乎天生懂得:有了高度才会有风度,有了风度... -
修身为本,教学为先:寻找通往世界和平的终极答案
今天 在这个瞬息万变的时代,我们似乎拥有了前所未有的物质财富和科技力量,但内心的焦虑与社会的动荡却如影随形。为什么人类投入了巨大的人力、物力和财力去追求和平,结果却往往事与愿违?在吉隆坡“波达那全球和平论坛”上,一位长者给出了振聋发聩的答案。他指出,长久以来,许多人根深蒂固地认为“战争”是获得和平的手段,各国竞相增添军备,却使国际舞台的紧张气氛不断攀升。九一一事件后,恐怖主义的报复行动更让人类生活在无休止的恐惧中。贫穷、空虚、怨恨、天灾地变……人类正走向前所未有的困境。破局的关键究竟在哪里?答案只有八个字:修身为本,教学为先。我们常常试图去改变外在的世界,却忽略了外在世界其实是内心的投射。正如... -
小暑遐思
昨天 越是天热,越是要饮热茶。当然,茶品,可以按照自己的喜好。我是饮绿茶的,觉得绿茶最宜小暑。泡在杯子里绿如春色的绿茶,在室外喷火的天气里,才越发对比得鲜明,衬托出小暑这个节气,是那样的别致有趣。仿佛它有一副火热的面容,又有一颗平静的心,动静自如,冷暖相知,能够让躁变静,让热降温,让跌宕起伏变平易。 ——肖复兴 小暑的到来,虫声机杼,蝉鸣密集,蛙声如鼓,在这些声响的罅隙间,却是最深沉的安静。但每个隐秘的角落都在源源不断地生发热气,让人觉得衰弱无力。外公怕热,打着赤膊,一手抱着他的茶盅,一手拎把竹椅,午后找到樟树荫下歇着。他藏在一片影子里,瘦弱而骨头暴突的身躯有时就成了树的一部分。燥热也刺激了鸟... -
卖笋粿的老三舅
昨天 初夏时节,竹笋鲜甜脆嫩,刚出锅的潮州笋粿是我的最爱。小时候我常常把笋粿当午饭,一口气吃上好几个。卖笋粿的是我老三舅。老三舅是奶奶的弟弟,可他们小时候并不是一起长大的。听奶奶说,那时候家里穷,生下来的几个男孩都送给了别人抚养,只留下奶奶一个女儿。后来长大一些,兄弟姐妹才慢慢相认,重新有了来往。此后几十年,两家人一直没有断过联系。我记事的时候,老三舅已经是个老人了。小时候见到他,大多是在粿店里,或者骑着那辆黑色自行车慢悠悠经过街口。他头发不多,中间已经秃了,两边剩下一圈灰白头发。因为常年待在室内,皮肤比一般潮州老人白净一些。听爸爸说,老三舅小时候发过一次高烧,因为没有得到及时治疗,影响了听力... -
小暑,说热就热
昨天 小暑,说热就热。真没留神,天就烫人了。前两天我还套着那条磨破边的旧长裤晃悠,现在一换外短裤,大腿还湿漉漉的。汗就这么下来了,挡不住。日历翻没翻我不清楚,反正没特意看。是楼下老李喊了一嗓子——“小暑吃瓜嘞!”我才猛地反应过来,哦,节气到了。这脑子,现在是越来越不记事。老李光着膀子,背上汗渍晒出个白印子,跟地图似的,还挺复杂。我挑了个瓜,他手起刀落,咔嚓一声,红瓤黑籽。我蹲路边就啃,也没管什么形象,汁水顺着手腕往下淌,黏糊糊的。旁边修车的老张笑我:“你这吃相,跟二十年前一模一样。”我嘴上哈哈,心里却不以为然。年轻时候哪敢这么造,得切块拿牙签戳着吃,怕丢人。现在老了,脸皮厚了,怎么舒服怎么来。... -
流年小扇摇清凉
前天 所谓一夜熏风带暑来,日子渐往七八月过,暑气就愈加逼人。夏夜长闷,家中喜开空调降温,偶有失眠,听得夜间扇叶轰隆作响,总忍不住忆起儿时。 那时空调少见,消暑驱热几乎全赖手中一扇。我四五岁时,记事不清,却独对家中一把白羽鹅毛扇印象很深。那扇扇身是由数十根纯白鹅翎围列而成,扇柄是涂漆短木。每回扇风,我总是不自觉用手背贴拂鹅毛,绒绒触感,童趣素真,总是轻易就能获得奇妙喜悦。日长无赖,到了午后,我总要躺仰床上,手玩羽扇,小憩片刻。此时总是父亲相伴,他喜读名著经典,常常捡些易懂情节说与我听。记忆深刻的是他每每说到《三国演义》相关时,看我一把羽扇挥得兴奋,总要玩笑问我,是不是将来也要准备当个“女卧龙”?... -
书房半间 明月一窗
3 天前 那天,女儿接我到她新租的房子里,推门进去,一间大客厅映入眼帘,阳光从落地窗外暖暖地洒进来,临窗望去,高楼林立、绿树掩映,构成一幅城市居住图,瞬间,我对这新租的房子产生了好感。 “妈妈,来,看看这里!这是你的房间。”女儿一边说着一边引我进入朝南的卧室,只见里面除了床、衣柜外,还有一张书桌、一个打印机可移动架和一排墙上书架。奶白色长方形书桌上,一台银色笔记本电脑沿着电脑架惬意地斜躺在那里;一盏鹅形台灯展开曼妙身姿,动感十足;一个圆柱形镂空笔筒里,一支支笔探出头来,好像在讨论着什么;一张全家福照片依偎着笔筒;此外,还有一个粉红色迷你小匣子。萧红的《萧红文集》、路遥的《平凡的世界》、金庸的《射雕... -
白水洋的袜子
4 天前 踏上闽南的土地,就听说了白水洋的大名,顿感新奇和向往。为什么叫白水洋?白水洋,想必是个有山有水的地方吧。我们从福建宁德市下白石镇出发,到了屏南县白水洋,买完门票,窗口处甩出来几双袜子,要我们下水前穿上。平日玩水都是以赤脚为乐,有点迷惑,但还是把袜子带上了,想必有穿它的道理。 白水洋四面青山环抱,两条清澈见底的溪流——仙耙溪和九岭溪交汇其间,形成一个面积约8万平方米、以岩石为溪床的自然地貌,河床布水,人行其上,踏水戏浪,清凉透骨,波光潋滟,有“天下绝景”之叹。我们一行四人跑到白水洋的上游,穿袜下水。水是碧绿的,清凉,脚踩在水下的石头上,却感到特别坎坷,这时就明白了穿袜子的重要性。 下午三点... -
我在特区做“帆”客
4 天前 我生于泉州滨海之地,父母相识结缘于旧日东海公社,这片故土早年便唤作东海。儿时邻里亲友随口唤我“大头海”,名字里裹挟着海的印记,可年少岁月里,我心性与生活却总隔着一片汪洋,极少真正亲近大海,直至远赴深圳闯荡,才与海上帆船运动相逢相知,心甘情愿做一名流连碧波之上的特区“帆”客。初次踏足帆船赛场,记忆定格在香港维多利亚港。那场赛事起锚与颁奖仪式都设在历史悠久的香港游艇会,仪式开场还有风笛乐队现场演奏,悠扬复古的笛声伴着咸湿海风,为这场海上竞技添了几分独有的仪式感,也让我第一次真切见识到帆船赛事独有的浪漫与磅礴。说起国内极具影响力的中国杯帆船赛,赛事发轫扎根深圳,其中首日经典项目便是港深拉力赛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