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什么书是夏天该读的?
昨天 初夏的天气,最是宜人。春日的寒退尽了,暑气还没上来,坐在窗前,捧一本书,正好。我小时在乡下,初夏午后大人要午睡,小孩也被逼着上床。我睡不着,就拿一本书,躲到屋后的树底下看,我靠在树干上,读《西游记》。那时候认的字不多,磕磕巴巴地读着,倒也津津有味。有时候一只蚂蚁爬到书上来,顺着字横着走,我就吹一口气,把它送到不知哪里去了。现在想起,那真是一段好时光。读书读的不是学问,是快活。古人读书,是很讲究时令的。《礼记》里头说“夏礼”,夏天要穿夏天的衣裳,住夏天的房子,读夏天应该读的书。可是什么书是夏天该读的?我也说不准。清人张潮在《幽梦影》里说:“读经宜冬,其神专也;读史宜夏,其时久也。”他的意思... -
北新书屋旁开了家咖啡店
昨天 在芳草街走得多了,便关注到一个“北新书屋原址”的小木牌。没错,就是鲁迅先生当年在广州时与孙伏园开的那家书屋。北新书屋在芳草街44号这件事,是一位友人告诉我的。那时我刚换赛道,便到处走走、看看、问问,翻翻书。听他这么一说,我便留心观察起来。芳草街有些年头了,从明代开始就在这里躺着,如今保存完好的四条并排的街道条状原石稳居路心,凸凹不平,长短不一,到处都是“补丁”。岭南特色鲜明的区家祠和老式民居,砖墙、雕花、门窗、结构,像一位长寿老人,诉说着老广州街巷的沧海桑田、喜怒哀乐。凑巧施工改道,这里成为我坐地铁的必走街巷。每次经过,都有一种微妙的心动,眼前有时会出现一个着长衫的模糊背影,但可以肯定的... -
藏在节日里的爱
昨天 我与母亲节的缘分,始于三十多年前的课堂。那时带着学生们读英语短文,读到“Mother's Day”,只觉得是个遥远的洋节。没想到多年后,自己倒成了这个节日的常客。第一次正经过母亲节,纯属偶然。孩子读小学三年级,我带她去省城参加英语演讲比赛。候场时,忽然想起多年未见的老同学,便约着见面。同学热情,拉我们去当地一家极负盛名的牛排馆。店门口人声鼎沸,队伍长得拐了弯。一打听,巧了,那天正好是母亲节。我们两家人拼桌,孩子们叽叽喳喳,大人说说笑笑,那顿牛排吃得格外香。饭后同学的女儿搂着妈妈脖子亲了一口,我女儿也有样学样,踮起脚尖在我脸颊上啄了一下——软软的,带着儿童牙膏的薄荷味。此后许多年,母亲节大... -
养一畦韭花白
前天 去母亲家是在午后,只因母亲来电说韭菜开花了,可以做最美味的韭花酱了。车在院门口停下,满眼葱绿映入眼帘,栅栏旁新春栽的土豆,已经长势喜人,一排玉簪花开得格外灿烂,豆角藤蔓已到了密密匝匝无比沉重的程度。在满院的翠绿间,一畦韭菜花映入了眼帘,真是素白如雪啊!每一朵韭菜花都由细小又洁白的小朵组成,细看每一小朵又都形如百合,成团地簇拥在一起,煞是好看!院子里,母亲站在夕阳下看着我,教我如何掐掉花簇,可我看着那洁白的细小花蕊,却怎么也不忍下手。母亲笑着说:“傻姑娘,韭菜花不就是吃的吗?”母亲用看孩子似的目光看着我,那目光仿佛比春光还明媚,比露珠还清澈!余晖照在母亲灰白的头发上,母亲身形瘦瘦的,小小的... -
坐人船爱人船跑
前天 先祖留下几栋古大厝,住着一脉相传的宗亲。那时人们过着日出而作、日落而息的生活。农闲没事可做,大家便窝在家里。窝得无聊,便有几个好相处的一声吆喝,拿出一副断边缺角的扑克牌,围着那张光可照人的石桌玩起“四十分”。我也好奇,跟着围成一圈,看得恋恋不舍。大人一边玩牌,一边东家长西家短地闲聊着,漫无边际。话说多了,便扯起农事。这时,有人抱怨:“我大伯‘看人大小眼’,每次都把别人不愿干的活让我做,总有一天,我得跟他好好计较一番!”听到这话,有人接嘴说:“队长伯是你亲伯,跟他有什么好计较的?”又有人接过话茬说:“那是队长伯特意为你留下的活,虽说累点,别人可没这种机会呢!你看,一年你就比我们多赚不少工分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