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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让购物车跑得慢一些

    让购物车跑得慢一些
    今天 周末在超市里排队结账时,看到旁边有自助收银台。我看着一位大姐自己装袋、扫码、结算,不由产生了一个疑惑:既然是点按屏幕自助结账,为何还要特意到超市来呢?在家直接从网上下单,坐等快递员送货上门,不更省事吗?对我的询问,大姐笑着说,周末专程来趟超市,一是可以推着购物车走走逛逛,相当于散步锻炼身体,二是网上的商品只有漂亮的图片,没有真实的质感,而在超市里,果蔬也好肉类也好,都能亲眼见到,亲手挑选,心里更踏实。大姐的话让我心头恍然。如今,网购为现代人的生活按下了加速键。每天在地铁里,经常见到低头刷着购物app的女乘客,滑动着屏幕,见到喜欢的就顺手下单。可屏幕里精修的图片永远隔着一层虚幻,买家秀与卖...
  • 打窝

    打窝
    今天 暑假开启后,十多岁的儿子竟然解锁了一项新技能——沉浸式的伪装学习,一套表演行云流水,堪称无师自通的演技派。看着他这套故作用功的套路,和钓鱼时的打窝如出一辙。打窝原本专用于钓鱼时的独特技法,即往选好的钓鱼点抛撒谷物饵料,用于聚拢四散的鱼群,造出一处食物充足的聚鱼区域。打窝的本质,和钓手的水平无关,而是提前铺垫、制造假象。前些日子,我常提醒他用心学习,切勿懈怠走神,不承想他竟暗自练就一番佯装用功的把戏。那天傍晚,他刚帮忙收拾完家务,就快步走进房间,动作急促又刻意,仿佛生怕我看不见他的勤奋。前后不过几分钟,明亮台灯的照耀下,原本收拾得整整齐齐、干干净净的书桌,瞬间变了模样。我悄悄凑近门缝一看,...
  • 关于麻竹笋

    关于麻竹笋
    昨天 仲夏时节,菜场角落里,有人摆出一堆黄绿壳的麻竹笋,胖墩墩的,沾着泥。我停住脚,不由得回想起小时候跟着外公进山挖笋的日子。挖笋的季节,我就喜欢往外公家跑。竹篓已经备好,锄头靠在门边,外公坐在门槛上磨锄头。见我来了,他把锄头放下,说一声“走!”三十年过去,我早学会了挖笋、煮笋,可每到这个季节,最想念的,还是外公说的那些老话。进竹林要趁早,露水还没散。我喜欢跟在外公后头,他走走停停,忽然蹲下来,指着地面一个微微隆起的裂缝。“就这儿了,”他说,“笋不骗人,鼓包朝哪,笋就往哪长。”外公的锄头斜斜落下去,三两下后,一根胖乎乎的麻竹笋就从土里翻了出来,笋壳上还挂着露珠,白生生的断口渗着水。外公挖笋有个...
  • 空港传乡音

    空港传乡音
    昨天 “各位旅客请注意,由泉州晋江飞往上海的航班即将开始登机,请携带好随身行李前往三号登机口……”标准的普通话落下,清亮的英文播报转瞬而过,一阵软糯绵长的闽南语调随之漫开,混着大厅里行李箱滚轮轻响、人群细碎交谈,轻轻裹住整座航站楼。泉州晋江国际机场航站楼的落地窗外,日日流淌着细碎温热的人间光景。只要静静伫立片刻,你便能读懂这座空港如何悄然融进晋江的城市脉络,把小城的期许顺着云间航线送往四方。作为五港体系里舒展于长空的重要一环,空港与海港、陆港、铁路港、公路港织就一张立体多式联运的网络,为晋江铺展一扇面向世界的敞开之门。破晓时分,货运区最先褪去夜色,厢式货车沿着规整的通道缓缓停靠装卸口,一摞摞标...
  • 终于,我“喝懂”了美式

    终于,我“喝懂”了美式
    前天 美式难喝,比美式更难喝的是冰美式——这是我最初接触咖啡时的感受。二十世纪八九十年代,我家住在深山。一次,城里见过世面的舅舅来我家,掏出一罐黑乎乎的东西,说是外国人爱喝的咖啡,又补一句:“这是给大人喝的。”我们小孩只配喝汽水。从此,我把咖啡和酒归为一类,视为大人专属。长大后也甚少喝咖啡,偶尔喝的还是“三合一”的速溶咖啡。工作后,我才在同事的带领下去咖啡厅领略了真正的咖啡,便有了开篇那句“愤慨”之语——确实苦过癍痧啊。早餐进便利店,加两块钱可兑一杯美式,“薅羊毛”习惯作祟,我便加钱要了一杯,还理直气壮地嚷:加奶加糖,双份!店员意味深长地笑笑,当然照办。不过,此时我对咖啡的原则依旧是“避之则吉...
  • 稻禾有信

    稻禾有信
    前天 通勤的车窗半开,一缕清鲜草木香顺着风钻进鼻腔,刹那间,城市的喧嚣尽数退去,把我牵回儿时盛夏的稻田。那年暑假跟着母亲下地收早稻的种种气息,层层叠叠涌上心头。人这一生,最铭心的滋味,从不在山珍宴席,而藏在暑热田间。各样气味顺着农忙次序缓缓铺展,自湿润泥土始,至醇厚米香终,时隔几十年回想,依旧温热鲜活。盛夏时节,早稻迎来收割,田里积水提前排尽,泥土润而不涝、湿而不烂。刚踏上田埂,一缕清浅柔和的土腥香先漫入鼻腔,是渠水浸润整季的土地独有的气息,沉静安稳,独属于盛夏乡野。农忙就此铺开,我赤脚跟在母亲身后,众人弯腰持镰收割稻禾。镰刀划过秆茎,成片青稻顺势倒伏,一垛垛整齐码在垄间。此刻田野里并无温润熟...
  • 马提灯照亮的岁月

    马提灯照亮的岁月
    3 天前 逛旧货摊,我喜欢与摆摊的人聊一些旧物的来历,更愿意听他们讲经历过的故事。面对五花八门的旧物,我的思维很活跃。看到古钟,想象它曾经挂在什么样的人家,陪伴它的是摆有文房四宝的雅室,还是烟熏火燎的土屋?那些老秤,究竟传过几代买卖人的手?恐怕只有称上那些模糊的秤星才清楚。蓦地,我的目光被一盏马提灯吸引。我把它轻轻拿起,端详着。它从头到脚被岁月的尘埃覆盖,早已锈迹斑斑,我却仿佛看到它在漆黑的夜里发出明亮的光,照亮那些尘封多年的往事。这盏灯瞬间把我的思绪带回童年没有电灯的年月。我家的那盏马提灯总是被母亲放在外屋窗台上那个固定的地方,在那个巴掌大的角落,它显得很不起眼,但透过一层玻璃,它可以照亮两间屋...
  • 年高莫倚身健

    年高莫倚身健
    3 天前 岁月一路匆匆向前,蓦然回首,青春早已成了过往。当年一身利落矫健的身手,终究抵不过流年往复、岁月更迭。人年纪大了,切莫依仗自己身体还算硬朗就肆意妄为。今年正月初一上午,新春天气晴好,暖风穿过院墙,扫去整个冬天的寒意。院中的鱼缸里,金鱼自由穿梭,处处透着过年的暖意。家里小辈们围在一起在院子里练习立定跳远,蹦蹦跳跳充满朝气,看得我心里痒痒的。我年轻时酷爱运动,身体素质不错,立定跳远曾经跳出两米八的好成绩,一直是我很引以为傲的往事。我一时来了兴致,忘了自己已经五十多岁,身材也发福走样了的事实。挺着微隆的身腰站立好用力一跳,只跳出了一米五。悬殊的差距惹得众人发笑,妻子也在一旁打趣:“都五十多岁的人...
  • 树木需要“朋友圈”

    树木需要“朋友圈”
    4 天前 今年正月,我把父亲接进城,想着让他慢慢习惯城里的日子,往后就在我这儿安度晚年。父亲在乡下住惯了,进城后,对高楼建筑、城市生活都提不起兴致,倒是对绿化带和公园里的花草树木格外关注。有些树他从未见过,像个孩子似的,问我这是什么、那是什么。我照着树上挂着的小卡片告诉他:这是壳斗科栎属的北美栎,那是金缕梅科檵木属的檵木。“这不就是栗漆柴吗?”老家把檵木唤作栗漆柴,难怪父亲听得一头雾水。他摸着檵木粗糙的叶子,看着细长的红花,嘴里念叨:“咱山上头的栗漆柴开的是白花,开红花的我还是头一回见。”我住的是小区,一出门,街道两旁的行道树全是香樟,间距相等,高矮差不多,连树冠都被修剪成齐整的模样。父亲从树下走...
  • 207期活动安排

    207期活动安排
    5 天前 请输入密码访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