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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他就像咖啡伴侣

    他就像咖啡伴侣
    今天 海边长大的人,不管走到哪里,对台风总有几分敬畏。好在台风给我的记忆也不完全是灰色的,台风过后的海滩,满眼是由巨浪冲到沙滩上的五颜六色的贝壳和鹅卵石,在沙滩的堆积物中,有时可以捡到外皮仍然翠绿的椰子,有一次还拾到一罐未启封的咖啡。虽然不敢食用,但小时候总喜欢站在海边,远眺父亲提到的海南岛。因为父亲告诉我,在那个神奇的海岛上,遍地是椰子树、橡胶林,还有咖啡园!上世纪九十年代初,有个远房亲戚从海南岛华侨农场退休后,返乡开了个诊所。我当时还在乡下中学当老师,得闲时喜欢去他的诊所跟他聊聊天。在他那里,我第一次品尝到了咖啡,很是新奇。但说实在的,记忆里最深刻的还是不太适应咖啡的那种苦涩。亲戚回乡开诊...
  • 浅夏

    浅夏
    今天 立夏一过,气温便不再像坐过山车那样忽升忽降了,而是稳稳地,一日暖似一日。下班骑车回家,走的还是那条沿渠的小路。这一带是晋江的分支北渠流经的地方,水面不算开阔,水汽却特别丰沛,草木因此长得格外繁茂。忽然一阵风来,带着隐隐的花香——是玉兰。这一段路上有三棵玉兰树,就站在水岸边,笔挺的枝干,高高大大、清清爽爽的模样。我停下车,抬头去望,满树的白花不知是什么时候开放,竟如栖息的鸽群,悄悄藏于绿叶间。我踮起脚尖,想摘它几朵,可花朵都在高处的枝条上,只能眼巴巴地望着。一阵风过,哗啦啦落下几朵。我跑过去捡起来,花瓣还饱满着,没有半点萎谢的样子,那凉凉滑滑的模样,像极了刚出浴的肌肤。我小心地放入口袋,一...
  • 怀念露天电影

    怀念露天电影
    前天 20世纪60年代,我出生在闽南山村的一座古大厝里。小时候,山村孩子纯真、简单、快乐,一根冰棒,让我如饮甘露,吃完后还咂着舌尖,久久回味;一场露天电影,让我像捡到心爱之物一样,兴奋了好几天,银幕上许多人物形象,刻在我的记忆里,数十年后挥之不去,清晰如初。童年和少年时,山村物资极度匮乏,乡亲们过着贫寒简朴的农家日子。当年,村里没通电,帮助乡亲们度过漫漫长夜的,是那制作简易的煤油灯;人们压根不知道电视是个啥,大人和孩子梦寐以求的文化生活,是来场露天电影。村里哪天放映电影,当天上午会把消息写在村部的小黑板上,“放映电影了,放映电影了!”孩子们奔走相告,消息不胫而走,很快风一样传遍山村的每一个角落...
  • 一树花香,半生相逢

    一树花香,半生相逢
    3 天前 初夏,城里的鸡蛋花陆续开放了。鸡蛋花的美,不但在花,也在叶,也在枝丫。这一点,恐怕只有南方人才能体会。北方的朋友见了,往往惊讶于它的名字,鸡蛋花,白瓣黄心,真像切开的白煮蛋,蛋白裹着蛋黄,清清淡淡的,看着就觉得温润。它的花瓣厚实,摸上去有种蜡质的滑腻,不像别的花那样娇嫩,经不起风雨。南方的夏天多暴雨,鸡蛋花却不怕,雨打落了,捡起来还是整朵整朵的。它的香不浓不淡,幽幽的,闻着就安心。我是在鸡蛋花下长大的。小时候,外婆家的院子里就有一棵鸡蛋花树,到了夏天,满树的花开得热热闹闹的。后来我去了北方上大学。北方的五月也有花开,校园里种的是槐树、杨树,开花的少。直到大二那年春天,我偶然发现图书馆后面...
  • 咖啡馆里的“书生”和“书童”

    咖啡馆里的“书生”和“书童”
    5 天前 我喜欢在咖啡馆里静静坐着,一杯香草拿铁,一台电脑,一段慢时光。女儿也喜欢去咖啡馆。她去那里的“主业”是学习,书本摆上,习题打开,笔握在手里,一坐就是半天。我就在不远的地方看着女儿,觉得她比我“厉害一百倍”,在人来人往的地方能沉下心来做题目,那是不一般的人。父女俩这种咖啡馆的相处方式,持续了很长一段时间。中学六年,尤其是初三、高三那两年,几乎每个周末我们都会去珠江新城的咖啡馆半天,我开车送她,负责点咖啡和付钱,她就负责埋头学习。有一次,女儿跟我开玩笑,说这事要是放在古代,她算一介书生,我就是一个书童。我说,哪有书童倒贴钱?她听了哈哈大笑。女儿对咖啡馆也有自己独特的理解。她说,咖啡馆是心灵“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