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失去有时是为了更好的结果
今天 朋友在城郊包了一片荒地,说要带我去看他的“世外桃源”。到地方一看,是一片刚栽了两年的果园。树苗还矮,枝条长得横七竖八。他正拿着大剪刀,咔嚓咔嚓地修剪那些疯长的枝条。我看着被剪落的枝叶,忍不住说:“长得多好,剪了可惜。”他没有抬头:“现在不剪,将来结的果子全是酸的。”说着,他又摘掉几个刚结的小果子。直起身擦了把汗:“一棵树能吸收的养分就那么多,贪多反而长不好。要想果子又大又甜,就得狠心,只留下最有希望的那几个。什么都想留着,最后什么都留不住。”老家镇上有个老木匠,做事特别认真。他有个规矩:不管多好的木料,只要发现一点虫眼或裂缝,哪怕只有米粒大小,也坚决不用。有人劝他说,反正要上漆,这点小问... -
雨生百谷
昨天 清晨醒来,听见窗外沙沙的声响,趴在窗边一看,细密的雨丝斜斜织着,落在屋檐上、田埂上,润润的、软软的——谷雨,就这么悄无声息地来了。家在农村,祖辈都是种地的,打我记事起,就听爷爷说“雨生百谷”,这四个字,是刻在庄稼人骨子里的老话。爷爷常说,谷雨的雨金贵,比油还值钱,地里的麦子、豆子,盼这雨盼了整宿,就等这雨一浇,才能扎稳根、憋足劲生长。后来读书,才知道古人写谷雨的诗句有很多。范成大的“谷雨如丝复似尘,煮瓶浮蜡正尝新”,把谷雨的雨丝、尝新酒的闲适,写得活灵活现;周朴的“农事蛙声里,归程草色中”,更是戳中了庄稼人的心声,蛙声阵阵,是农忙的信号,草色青青,是归家的暖意。爷爷没读过书,却能随口说出... -
买树一年的生长光阴
昨天 砧板以银杏树材质为佳,刀刃在上面切菜、剁肉,有弹性。纹路清晰,因为它本来就是一块清香四溢的木头。白菜、青菜、萝卜、蒜薹、茄子、南瓜、香瓜、番瓜、西瓜、冬瓜……一年四季的果蔬在上面细细地切,得心应手,也伴着做菜人缜密的心思。我尤喜于银杏砧板上剁肉糜、做狮子头。张小泉厨刀,分轻重缓急,笃笃笃,如盲人执竹杖;咚咚咚,似一个小孩急吼吼地登木楼梯。一阵疾风骤雨过后,五花肉在砧板上越剁越细,越剁越黏稠;再看刀刃,触碰之处,了无痕,不像其他材质那样硬碰硬。相反,刀刃落在砧板上,与板面是和善的,相互包容,相互接受,彼此用最温柔的方式,完成一次厨房里的美食准备。剁与切,刀落砧板,有韧劲,给了下厨人从容拿捏... -
衣服不会说谎
昨天 换季了,我把柜子里的春装翻出来。每年这个时候都像一次重逢。那件浅蓝色的衬衫,那条卡其色的裤子,它们被压在冬衣下面好几个月,皱巴巴的,带着樟脑丸的气味。我一件件抖开,挂在衣架上,准备迎接暖和的天气。衬衫穿到身上,扣子扣到第三颗,忽然觉得有点不对劲。不是扣不上,是那种“刚好扣上”的感觉消失了——胸口那里绷着,抬手的时候腋下也紧。我对着镜子看了看,又换了一条裤子,腰那里也紧了。我站了一会儿,有点不甘心。去年春天穿得好好的,怎么一年工夫,就不一样了呢?第一反应是胖了。我站上秤,数字没怎么变。那问题出在哪呢?我又拿起那件衬衫看了看,布料还是那块布料,扣子还是那些扣子。变的不是衣服,是我。这一年,加... -
语文书里的风 吹过我的高一
前天 语文课本摊在桌上,油墨香混着窗外的桂花香飘进来——这是我的高一,是《沁园春·长沙》里的红枫,是《荷塘月色》中的荷叶,是文字与生活撞在一起,落满纸页的青春。语文课堂的灵感,总在课本与现实间跳荡。那天讲《沁园春·长沙》,老师让我们闭眼想“橘子洲头,看万山红遍”的模样。我没见过橘子洲,却想起校园里那几棵树,秋阳洒在树冠上,叶子一半金一半绿,风一吹,碎光落在课本的“层林尽染”上。我突然举起手:“老师,树的秋,也是‘万类霜天竞自由’吧?它们的叶子不落,却把阳光剪成了诗。”全班笑了,老师却点头:“这是你眼里的秋,比课文更贴心头。”我赶紧把这句话记在课本空白处,笔尖划过“怅寥廓,问苍茫大地”,忽然觉得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