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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广州的春联

    广州的春联
    今天 红笺铺展,墨香氤氲,春联这枚浓缩中国年味的文化符号,早已越过山川湖海,将岁时的期盼与生活的热望,贴进了千家万户的门楣。春联,是文字的艺术,是情感的寄托,更是流动在岁月里的文化基因,而在南粤大地的广州,这抹中国红更添了几分岭南的温润与新潮。南北春联的风情迥异,恰是中国文化兼容并蓄的生动注脚。北方人贴春联讲究“赶早不赶晚”,腊月廿三过小年便陆续登场。而广州人的挥春则偏爱“压轴登场”,多在除夕午后乃至祭祖之后张贴;北方春联常书“瑞雪兆丰年”的壮阔,南方则喜写“春风拂穗城”的婉约。广州的春联,从来都兼具传统韵味与时代气息。漫步今日羊城,传统与现代在此交织共生,老街区的麻石巷里,老字号门前的春联仍...
  • 我抒我写 文润新春

    我抒我写 文润新春
    今天 快到2026年春节了,我想起了2024年在广州过春节的美好时光。2024年的广州春节期间,白天阳光灿烂,春风和煦,万木峥嵘,新枝吐蕾;晚上繁星点点,苍穹茫茫。城市里到处火树银花,五彩缤纷,烟花璀璨,流光溢彩;人们穿红戴绿,携儿带女,相互串门拜年,到白鹅潭畔看烟花,到大卖场逛街……到处人头攒动,呈现出一派热闹祥和的气氛。当时寒冬已去,春意盎然。初一上午,我带着小孙子,漫步在小区的花园里,那满园的花草,仿佛是为新春献上最美丽的舞蹈,唤醒了沉睡的大地,唤醒了人们心头对美好生活的憧憬与向往。小孙子走累了,我们便回家,吃了一碗热气腾腾的饺子。中午,我搬出桌椅,在温馨的小院里寻一个避风的角落,温暖的...
  • 故乡是脐带 他乡是翅膀

    故乡是脐带 他乡是翅膀
    前天 我精神的一端永远系在故乡的墙柱上。每隔一两个月,我便要踏上那条熟悉的高铁线路——从广州到故乡不过五个小时的车程,却仿佛是在两个世界里穿梭,一边是人潮涌动,一边是地广人稀。两种模式相互切换,往往让人生发出种种联想。山海相连,各有优势,也各有遗憾。这也正是每个游子选择在故乡与他乡之间不停奔波的动力。返乡后,看见父母的背驼得像一张满弦的弓,却还在坚持下地劳动,我不免大声“呵斥”一通,但效果甚微。有时,我跟在他们身后,看他们种植那一畦畦绿油油的菜地,看他们用长满老茧的双手抚摸一棵棵青菜,我突然感觉这好像是老人在抚摸流逝的岁月,既伤感,又有期盼……有时,母亲在灶台前忙活,柴火“噼噼啪啪”声中飘来锅...
  • 腊 梅

    腊 梅
    3 天前 我总疑心蜡梅是偷了天上的星光,才把自己开成了腊月里最亮的灯。北方的冬天,万物都在屏息敛声。风像一把生锈的锯子,把天空割得支离破碎。直到遇见那树蜡梅,才忽然明白,原来冬天也可以是热烈的。初见它时,是在老城的巷口。青灰的墙垣下,几枝蜡梅斜斜探出来,像几簇跳跃的火焰。没有叶子的陪衬,花朵显得格外孤绝,每一朵都像凝固的阳光,在寒风中静静燃烧。我站在那里看了很久,忽然想起一句诗:“疏影横斜水清浅,暗香浮动月黄昏。”只是这香气,比诗句里更清冽、更决绝,带着一种不被驯服的野性。真正懂蜡梅,是在一个雪夜。那天的雪下得很认真,把整个世界都裹成了一张白纸。我裹紧大衣,沿着熟悉的路往家走,忽然闻到一缕若有若无...
  • 不完美的蔬菜

    不完美的蔬菜
    3 天前 清晨六点,菜市场的铁门哗啦一声拉开。我是被那声音引进去的——不是超市里轻柔的背景音乐,是实实在在的铁器摩擦水泥地的声响,粗砺、真实,像生活本身掀开了盖子。往里走,空气立刻不同了。青椒的涩、活鱼的腥、泥土的潮润混在一起,冲进鼻腔。一位大妈正把一筐茄子倒出来,那些茄子紫得发亮,却个个长得随性——有的弯如新月,有的鼓着个肚子,表皮上还留着几点虫咬的痕迹。我蹲下来挑茄子。手指触到表皮,凉凉的,有细微的砂粒感。这感觉让我想起小时候外婆的菜园,那些蔬菜从不按标准生长,却总比现在超市里整齐划一的货品更有滋味。旁边一位大爷正和摊主还价:“三块五?昨天才卖三块二呢!”声音不高,但坚持。摊主笑着摇头,还是给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