归档:2026年1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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断掉的玩具枪
01-29 (视觉中国)■林梅蓉周六,儿子和女儿在客厅玩玩具枪,儿子总喜欢有意无意地逗他妹妹,枪口往她身上瞄准,虽然这枪空有魁梧的身姿,慑人的鸣响,射出的气流软绵绵,本身没什么破坏力,纯属娱乐的花架子,但是你对着人就不对了,无端给人添了压迫感和恐惧感,实在是伤害不大,侮辱性极强。妹妹抗议,他依旧我行我素;爷爷奶奶一旁提醒的声量越来越高,也收效甚微。家里的气氛越来越僵,连我这个置身事外的人也被搅得心烦意乱,“你是妈妈,你不做点什么?”心底萌生的念头像无形的道德绳索勒着我,紧着头皮不放手。“你在干什么!”我的怒吼掷出去,却像丢进了虚空里,没有半点回响。外面的纷争还在继续。四面八方涌来的焦躁和怒意裹挟着我... -
贺礼
01-28 (视觉中国)■黄志专一张鲜红的请帖飘然而至,落在眼前。这是一位同事送来的,他说他儿子近日要喜结良缘,诚邀我拨冗赴宴。我顺手翻开请帖,看看日期与地点,一一记在心里,便知该为这桩喜事准备一份贺礼。贺礼——说直白一点,无非是钱。一百两百,三百五百,抑或千把块,数额不等,因人而异。当然,也有不收贺礼的,或是象征性地收上十元,这都要看地域乡俗或是喜事主人家的心意。但就目前整体而言,收贺礼的习俗,依旧在人情往来间延续。这习俗,古已有之。“嘤其鸣矣,求其友声”,早些时候或是更早年代,嫁娶之喜,戚友亲朋,都有互请之仪。你来我往,送礼收礼,实为平常之事,所不同的,只是“贺礼”之物的轻重、雅俗罢了。据我所知... -
阅读“搭子”
01-28 闲暇时间,图书馆是爱书人的必去之地。现在是暑假,图书馆里读者云集,与书香一起消暑,也是不错的选择。我是图书馆阅览室的常客,经常去借书、还书,在书架前逡巡,在书桌前醉读……图书馆里有许多可爱的人,读书间隙观察一下阅览室里的人,亦是趣事,甚至会莞尔一笑。有早早到来占座学习的,也有不坐椅子、喜欢席地而坐的。在琳琅满目的书架上选了喜欢的书,有的读者干脆就地那么一坐,便如痴如醉地读起来,十分忘我。或盘腿,双手捧书,姿态端庄;或将两腿伸展开,背靠着稳如泰山的书架,像个自在的小孩;还有的坐累了,半趴着。有些读书人是结伴而来,并肩坐着,各看各的书。总之,大家都将读书当成放松和惬意的事。读书和睡觉有什么共... -
丝瓜香
01-27 阳台上,大花盆里种的那两棵丝瓜的蔓,已顺着给它绑的塑料绳爬上了晾衣服的铁丝,上边开出了一朵朵金黄色的喇叭状的小花,还挂着几个手指头似的顶着花的小丝瓜。望着这几棵丝瓜,我想到了居住多年的城郊老家,想到了那里夏日小院儿中爬上天棚、墙头的条条丝瓜,一股怀恋之情油然而生。我爱那小院儿,更爱院中的那些丝瓜。夏夜,坐在院子里纳凉,天棚把月光筛落到地上,清风徐徐吹送,飘来一阵阵丝瓜花的幽幽清香,是那么醉人。丝瓜有一种顽强进取的精神。它的生命力是那么旺盛,在墙外的豆角架下,种几棵丝瓜,尽管它的浇水、施肥的条件与豆角等相同,但它很快便能压过豆角,使豆角架变成丝瓜架。满架爬满丝瓜秧、开满花儿,挂上大大小小的... -
古今幽韵离别意
01-27 (视觉中国)■宋婷长亭外,古道边,一壶浊酒,几缕柳枝。当远行的马蹄声响起,古人便用一整套充满诗意的仪式,将离别化作一场庄重而浪漫的抒情。这些被时光浸润的送别场景,至今仍能让我们从泛黄的诗卷中体会到美好的意蕴。在古代,设宴饯行,是离别最寻常也最隆重的开场。路旁的亭舍、城郊的帷帐,皆为离人而设。这习俗可追溯至先秦祭祀路神的“祖道”之礼,既是为行者壮胆,亦是为其祈福。及至后来,《西厢记》里崔莺莺于十里长亭安排筵席,送别张生,虽是儿女情长,“碧云天,黄花地,西风紧,北雁南飞”的景致,却也给离愁别绪染上了无尽的画意。比酒更缠绵的,是那一抹青翠的柳色。“柳”者,“留”也,一声谐音,道尽万般不舍。自汉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