流年小扇摇清凉
所谓一夜熏风带暑来,日子渐往七八月过,暑气就愈加逼人。夏夜长闷,家中喜开空调降温,偶有失眠,听得夜间扇叶轰隆作响,总忍不住忆起儿时。 那时空调少见,消暑驱热几乎全赖手中一扇。我四五岁时,记事不清,却独
书房半间 明月一窗
那天,女儿接我到她新租的房子里,推门进去,一间大客厅映入眼帘,阳光从落地窗外暖暖地洒进来,临窗望去,高楼林立、绿树掩映,构成一幅城市居住图,瞬间,我对这新租的房子产生了好感。 “妈妈,来,看看这里!这
白水洋的袜子
踏上闽南的土地,就听说了白水洋的大名,顿感新奇和向往。为什么叫白水洋?白水洋,想必是个有山有水的地方吧。我们从福建宁德市下白石镇出发,到了屏南县白水洋,买完门票,窗口处甩出来几双袜子,要我们下水前穿上
我在特区做“帆”客
我生于泉州滨海之地,父母相识结缘于旧日东海公社,这片故土早年便唤作东海。儿时邻里亲友随口唤我“大头海”,名字里裹挟着海的印记,可年少岁月里,我心性与生活却总隔着一片汪洋,极少真正亲近大海,直至远赴深圳
无“盐”以对
做饭这件事,家里的掌勺人一旦把健康奉为不可撼动的最高指示,家人想吃到好滋味,就难如登天了。这指示催人盯着油盐的克数精打细算,对着各种配料退避三舍,最后把三餐做成健康任务,日子该有的鲜活滋味,全在寡淡里
父亲和世界杯
我觉得,那照片里的人,才是父亲,是那个毕生对足球充满热爱的男人。
绑粽子的道理
父亲包粽子时,话少,做事却极认真。两片箬叶叠在掌心,手指一弯卷成锥形,先舀一勺糯米垫底,再抓一把红豆撒上去,然后摁一颗红枣在中间,再用糯米填满、盖严。最后,他把叶梢折过来封口,腾出一只手扯五色线——那
代书侨信架起“连心桥”
我的家乡花石村,历史上与城区因桃溪一水相隔交通艰难,乡亲平时出入靠简易木板桥,春夏雨季经常因木板桥被洪水冲散交通受困。没有造桥之前,村里世代都有年轻人找外村对象成事难度大,曾有媒人牵线外村女青年,娘家
黄昏深处咖啡香浓
黄昏的光软软的,斜斜切过客厅玻璃窗,在木地板上投下长条光斑。空气里先漾开一缕咖啡的焦香,不烈不冲,是深烘豆独有的醇厚,裹着热牛奶的温润,像一层轻柔的纱,把整个黄昏裹得温软绵长。我端着一杯热咖啡,轻轻地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