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语文书里的风 吹过我的高一
05-15 语文课本摊在桌上,油墨香混着窗外的桂花香飘进来——这是我的高一,是《沁园春·长沙》里的红枫,是《荷塘月色》中的荷叶,是文字与生活撞在一起,落满纸页的青春。语文课堂的灵感,总在课本与现实间跳荡。那天讲《沁园春·长沙》,老师让我们闭眼想“橘子洲头,看万山红遍”的模样。我没见过橘子洲,却想起校园里那几棵树,秋阳洒在树冠上,叶子一半金一半绿,风一吹,碎光落在课本的“层林尽染”上。我突然举起手:“老师,树的秋,也是‘万类霜天竞自由’吧?它们的叶子不落,却把阳光剪成了诗。”全班笑了,老师却点头:“这是你眼里的秋,比课文更贴心头。”我赶紧把这句话记在课本空白处,笔尖划过“怅寥廓,问苍茫大地”,忽然觉得... -
跟老花眼较劲
05-15 说起来都不好开口,这段时间,我跟自己的眼睛较上劲了。事情是这样的,人到了一定岁数,身体这台机器就开始跟你耍小性子。腰先跟你闹,膝盖跟着起哄,这些都不算啥,最不讲武德的是眼睛。它不疼不痒,不红不肿,就是悄悄地、不知不觉地,把你看近处的东西给糊上一层磨砂玻璃。一开始我不认账。去饭馆点菜,菜单举远了看,像在瞄准;举近了看,一团模糊。服务员小姑娘好心过来帮忙,我义正词严地说:“不用,我就是有点散光。”她憋着笑走了,我愣是对着菜单猜了五分钟,最后点了盘土豆丝,因为“土豆”二字好蒙。后来实在扛不住了,去配了副老花镜。你还别说,戴上那叫一个豁亮!报纸上的小字清清楚楚,手机上的消息一目了然。我正美着呢,... -
钱鼠叫三声 金银规大厅
05-14 小时候住在闽南的石头房子里,青石垒砌而成的墙体粗糙厚实,带着岩石特有的冰凉触感,大门和窗户都是杉木做成的,没有任何雕刻,只带着木头最初的纹理,岁月磨平了木门的棱角,推开门总会发出吱呀的声响。大门两侧和侧门的墙角边上都有特意留出的排水口,这些排水口并不密封,平日里家里的门也是常年敞开着的,任由南来北往的风穿堂而过,满是乡村生活的随性与自在。敞开的门户,偶尔也会迎来不速之客,会有老鼠闯入。至今犹记一家人半夜起来围堵老鼠的情景。半夜熟睡时,突然被老鼠啃咬东西时窸窸窣窣的动静惊醒,爸妈起身开了灯,全家瞬间进入“备战”状态,只有我睡眼惺忪,不知发生何事,只见爸妈仔细检查着门窗,确保它们都关紧了,再... -
莫拿己钥开他人锁
05-14 一把钥匙开一把锁,父亲常说:别用自家的钥匙去开别人家的门。如今,很多人却在用自己的“钥匙”去开别人的“锁”,刻意改变自身特性,一心想活成别人的样子。这种错位往往始于一种模糊的焦虑:看到他人光鲜的生活轨迹,便认定那是唯一的成功模板;听闻某种职业备受推崇,便不顾自身禀赋强行转行。有人天性沉静,却逼迫自己在社交场合左右逢源,结果身心俱疲;有人擅长独辟蹊径,却削足适履地套用标准答案,最终泯然众人。钥匙与锁的匹配,本是一种天然的契合,强行置换只会两败俱伤——既磨损了钥匙的齿痕,也搅坏了锁芯的构造。更隐蔽的危害在于,这种尝试会悄然瓦解一个人的自我认知。每一次失败的“开锁”经历,都在传递一个错误信号:... -
孩子的食谱,孩子做主
05-13 “嗜肉局”碰到“养生局”,怎么解?所谓“一通百通”,把孩子的食谱交给孩子做主,当你做到这一点,你会发现你不仅收获到一个壮壮实实、每天情绪超好的孩子,而且父母孩子之间有尊重和沟通做基础,你们的亲子关系也会由此得到缓解,存在的一些亲子问题更会迎刃而解。好处这么多,何乐而不为呢? -
千年的东西塔
05-13 泉州的清晨,带着一层薄薄的、海盐味的雾。这雾不浓,却像一层轻纱,温柔地裹着这座城。当第一缕阳光费力地穿透它,洒在开元寺那对沉默的巨人身上时,时间仿佛被拉成了细长的丝线。东边的镇国塔与西边的仁寿塔,便在这丝线的两端,一站就是千年。人们说它们是塔,我却觉得它们是两枚钉住大地的巨钉。它们钉住的,不是砖石,而是流逝的光阴与无数虔诚的念想。走近了,你得仰着头,才能望见它们的顶端。那是一种令人失语的宏伟,不是压得人喘不过气,而是让你觉得自己渺小得像一粒尘埃,正仰望宇宙的秩序。塔身是石头的,被岁月和海风打磨得温润,泛着一种旧玉般的光泽。阳光在上面移动,像是抚摸着一部用石头写就的无字天书。我总爱在午后,... -
藏在发型里的“初升高”
05-13 儿子从小不黏父母。带他出门,他总是奔在前面,或是落在后面,极少和父母走在一起,似乎刻意要和父母保持距离。儿子8岁开始,我就给他理发。我并不是不舍得花钱让他去理发店,而是通过理发培养与儿子亲密无间的感情。我在他头上的“杰作”一律是寸长的短发。理完发的儿子,头显得特别圆。我尤其喜欢抚摸他圆溜溜的脑袋。我还可以抱着他的脑袋,把眼睛埋进他的后脑勺,让他粗粗的滑滑的短发摩挲我的双眼。对我这样的举动,他不在意也不反感。也许他还小,还没有自我意识。儿子稍大一些,虽对这个发型有所嫌弃,但并未拒绝我给他理发。但等到儿子读初二了,他就再也不让我理发了——显然,一寸短发已不符合他的审美。从理发店出来,他的发型... -
一件衣服的“风波”
05-12 周末一大早起床,我惦记着临近月底,还有一次清源山打卡没有完成,打算前往。我坚持爬清源山有些年头了,我喜欢衣服符合运动的心境。于是我翻箱倒柜,找那件心仪的白色运动服,可怎么也找不到。我就纳闷,总共也就两件运动服,一件红色的,一件白色的。越是找不到,我越是想穿它。我只好继续寻找。明明记得前几天整理柜子时,我还特地把它跟配套的裤子放在一起,搁在柜门显眼处。于是我把衣柜叠衣区所有衣服都搬到床上,仔细地一件一件翻找,绝不放过一条漏网之鱼。我又细细思量:是不是我穿过一次之后没洗,挂在挂衣架上?于是我又在几个挂衣区一件一件地翻找,但还是没有它的下落。我仍不死心,莫不是我叠衣服时,不小心夹在老公的衣服里... -
与年轻的妈妈“重逢”
05-12 下班的路上,哥哥发来一条视频,得意地问:“看看这里面是谁?认识吗?”我点进去一看,是年轻的妈妈!这位身穿宝蓝色上衣的讲解员吴运珍,刘海烫起时髦的波浪,站在关帝陵前为游客讲解三国时期关羽的故事,落落大方,娓娓道来。视频上显示的时间是1990年。这个三十多年前的视频,是哥哥刷抖音时无意中遇到的。太巧,太珍贵了!我赶紧转发到家人群。姐姐看了,连声称赞:“又自然又神气!”妈妈也很激动,感叹说:“这是谁呀?还给拍下来了!别看我没读过什么书,讲解稿可都是我自己写的,大家都夸我讲得好呢!”是啊!我的妈妈写得一手好字,会讲解,会拓碑文,会拍照,会钢琴和葫芦丝,会唱戏导戏,退休后还带着老姐妹们舞姿翩跹,丰... -
咖啡馆里的“书生”和“书童”
05-11 我喜欢在咖啡馆里静静坐着,一杯香草拿铁,一台电脑,一段慢时光。女儿也喜欢去咖啡馆。她去那里的“主业”是学习,书本摆上,习题打开,笔握在手里,一坐就是半天。我就在不远的地方看着女儿,觉得她比我“厉害一百倍”,在人来人往的地方能沉下心来做题目,那是不一般的人。父女俩这种咖啡馆的相处方式,持续了很长一段时间。中学六年,尤其是初三、高三那两年,几乎每个周末我们都会去珠江新城的咖啡馆半天,我开车送她,负责点咖啡和付钱,她就负责埋头学习。有一次,女儿跟我开玩笑,说这事要是放在古代,她算一介书生,我就是一个书童。我说,哪有书童倒贴钱?她听了哈哈大笑。女儿对咖啡馆也有自己独特的理解。她说,咖啡馆是心灵“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