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海茫茫
村前的大海,是我童年最向往的地方。我想出海捕鱼,明知海里凶险,却始终心念不变。可这份简单的心愿,和诸多其它未了的期许一样,伴着岁月流逝,最终都成了遥不可及的梦。大海就在家门口。爬上村前的小山坡,再走下
荔枝红 夏日安
“日啖荔枝三百颗,不辞长作岭南人”,钟情荔枝的你,不必步行万里奔赴岭南,只要来我的家乡就可以品尝到甘甜鲜美的荔枝。家乡荔枝树种植面很广,房前屋后,山上路旁,随处可见。荔枝树高矮不一,高枞的荔枝树大约有
乡间狗事
村子里起初只有两条狗。二伯家一条,黑色、实毛;均叔家一条,棕色、松毛。支书家那条白狗是后来才有的,但大家很快知道,那是一条母狗。我怕狗,怕被狗咬,还怕狗身上的虱子。总是设法躲着。但狗还是不断走进了我的
向南,向北
爷爷走的那天,是泉州一月的阴天。风从海面上来,湿冷湿冷的,像一块拧不干的布。来送他的人很多很多,有他教过的学生,有共事过的同事,还有一位中年妇人,站在人群最外面,眼泪怎么都止不住。奶奶轻声告诉我,那是
海边,有座灯塔
流经村北的小东江,拐个湾儿就汇入了大海。入海口东侧,有一座灯塔。灯塔是架在一块巨大的礁石上的,礁石与海边的防风林有一段距离。涨潮时,灯塔与岸之间是一片汪洋;退潮后,人们则可以踏着黑沙滩一直走到塔基下。
在热浪中 沉淀的时光
“小暑不算热,大暑三伏天。”这句俗语,在一年中最滚烫的时节被反复验证。大暑,是热度的极致,连空气都仿佛被点燃,带着灼人的气息。河边的石头被晒得发烫,踩上去能感到脚底的灼热。羊儿挤在树荫下,连草都懒得去
古今暑假录
儿时的暑假,是很长的。每天爬起来,也不忙着洗脸。先去鸡窝里摸一摸,看有没有热乎乎的鸡蛋。再去丝瓜架下数一数,一夜之间,又多了几条嫩嫩的小丝瓜。这时候,祖母便唤我了:快去洗脸,粥都凉了。我应着,眼睛却还
公公的皮沙发
那日南风掠过午后微烫的院墙,裹着不止的蝉鸣。我和先生回到了老家,推开那扇吱呀作响的木门。二楼客厅的角落里,一排红棕色的老式皮沙发在午后的光线里安静地卧着。皮质已陈旧,泛着斑斑点点,抚摸上去,粗糙中带着
嗑瓜子 忆葵夏
盛夏,葵花熟透了。我家巷子尽头有片空地,二三十棵葵花立在那儿,秆子粗硬笔直,浑身覆着一层软毛,稳稳地撑着硕大花盘。葵花的花盘,早晨朝东,傍晚朝西,跟着太阳慢慢地转。我小时候觉得这事情很神奇,偷偷地跑去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