• 小仓鼠

    小仓鼠
    2025-12-25 (视觉中国)■李金范小仓鼠是我家唯一养过的宠物。现在儿子上大学了,还时常在我面前提起它,仿佛一提到小仓鼠就回到他的快乐童年。那是儿子读小学二年级的时候,一天傍晚我去接他。他缠着我非要买小仓鼠,原因是班上有一些同学在养。我问他:“你怎么知道的?”他说:“我们班有同学带到班上来玩。”我心想:那还了得。“那不是上课也想着玩吗?”我问道。儿子回答:“我只是下课去看一下。”儿子好奇心很强,我这当妈的了如指掌。不用问,他们准是一下课就三五成群地凑在一块,逗着那可爱的小仓鼠,就是上课铃响了,他们或许也听不见,非要等到老师进来,才恋恋不舍地回到座位。孩子的这点自制力我心知肚明,那些带小仓鼠的孩子,他们哪...
  • 爱会回到你身边

    爱会回到你身边
    2025-12-24 大概七八年前,我还租住在朋友家那种简易的母子楼里。时间不长,隔壁搬来一对中年夫妇。男邻居走起路来不是特别利索。幸好住在一楼,否则上下楼都需要人帮助。和院子里的人熟悉了后,不管碰到谁,男邻居总会第一时间热情地和对方打招呼。一天,院子里只坐着我和男邻居,我们便聊了起来。很快,话题聊到了他那条受伤的腿上。男邻居若无其事地告诉我,二十多年前,他帮一位朋友搬家抬家具时,一不小心踩空,从楼梯上摔下。让我吃惊的是,他的那个朋友给他垫了住院费后,就躲起来不再露面。我小心翼翼地问:“你记恨那位朋友吗?”男邻居笑着说:“谈不上恨不恨,或许对方也有说不出的苦衷,关键要看你怎么想。不过人们不是常说,吃亏是福吗?...
  • 我们都会变老的

    我们都会变老的
    2025-12-24 (视觉中国)■戴高山手术完白内障,一周后我去复查。医生让我去做视力检查,然后告诉他结果。我去检查室排队,在我前面是一位老人,个子矮小,佝偻着背,很驼。在他身边,有个年轻人拿着他的病历,从年龄上,我无法判断是他的儿子,还是他的孙子。轮到他的时候,我见他几乎摸着前面的椅背,才能坐上那条靠背椅。护士将“眼遮板”递给他,用普通话告诉他遮住左眼。但他听不懂,说了几遍,还是愣愣地握在手上,或干脆用它遮住右眼。后来,护士近前,用闽南语对他说:“阿伯,是这只眼睛啦!左眼,遮住左眼!”然后,她用手去扶他的手,将那“眼遮板”遮住了老人的左眼。护士帮他扶正后,退到视频前,指着屏幕问他能不能看见。老人摆摆手,说...
  • 一池子“泡面”

    一池子“泡面”
    2025-12-23 (视觉中国)■郭莉鸿只因你一句春不晚,我便到了真江南。正值烟雨,屋檐洒着雨滴,滴皱着一池春水,回首向来处,一蓑风雨过姑苏,半城水墨半城诗。水确是江南的魂,无论是来自天上的,还是来自地下的。写生的女儿正在画纸上尽收着江南的美,叠翠的荫翳下,留白的是墙,点黛的是瓦,简笔的远山前横卧曲桥,一隅的两株矮松点缀得恰到好处,好一幅未干的丹青画卷,但像是像,总觉得少了点什么!正踟蹰时,她笔锋一转,一条灰扑扑的曲线爬于桥下,紧接着第二条,第三条……更有甚者,蓝的、绿的……全爬了出来,不一会儿便爬满桥下的画面。惊吓来得如此突然,好一阵,才缓过神来。“你画的是水吗?”“是啊!水的波浪呀!”欲说还休,欲说还休...
  • 母亲舞剑

    母亲舞剑
    2025-12-22 那是一个寻常的星期天早晨,在满是樟树和草木气味的公园里,母亲停住了脚步,目光被湖边的一群人牢牢拴住了。那是些和她年纪相仿的男女,穿着白色的绸缎练功服,手中一柄长剑。他们的动作并不迅疾,而是缓缓的。剑锋划破清晨湿润的空气,发出轻微的“嗖嗖”声,那声音不凌厉,反而像温柔的叹息。我站在她身后,看见她微驼的背,在那一刻,竟不自觉地挺直了些。没过几天,母亲的床头便多了一柄木剑,三十块钱,网上买的。她开始拜师学艺。起初是笨拙的。她对着手机视频,在客厅那片狭小的空地里比画。手里的木剑全然不似人家那般听话,不是磕到桌角,就是带翻了椅子。一个简单的“弓步刺剑”,她的手脚便像生了锈的零件,怎么也配合不到一处...